1.鬻酋长运用唯物主义观点,召开了一个夜半现场会
约公元前1039年,距今三千多年前。有两位老人,在一个繁星闪烁的夏夜里观察天象。那时的天空,没有遭受污染,能见度很高,比现在欧洲的天空怕要好出很多。一位是服务于商朝帝辛时代的下大夫姜子牙先生,一位是处在荆蛮之地的老酋长鬻熊先生。他们几乎同时发现,中原大地的西北方向,王气直冲宵汉,而帝王之都的朝歌上空有灾星降临迹象。
两位智者同时做了重大的决定。
鬻酋长当即让小氏族头领和幕僚阶层以及贵族来到现场,他打算召开了现场会。这个会议决定氏族今后的生存发展。因天机不可泄露,应该秘密一些,无须把暗夜弄得太过明亮。
楚人不大怕夜,因为祖先被封为火神,善于细致地使用火,甚至可以把夜空照得通明。
观察天象,在氏族中,非一般人能为之。只有氏族的巫师和酋长与神通灵,又因一代代的传承,长期观察研究天象,才有如此异能。各小氏族头领被接到紧急通知,知道是有大事发生,但讨不到半点口风,只好一脸茫然地来到现场。夏夜无月,四周尽管不是黑咕隆咚,却也蒙胧得看不清人的面庞。于是,一群提前到的头领小声地嘀咕几句,又像害怕打破夜的寂静,纷纷禁了声。
鬻酋长年已九十,因他善于与自然浑然一体,又得天地之精华,有良好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身体力行的领导工作作风。到了这把年纪,与现代人比较起来,差不多是我们的壮年时期。各氏族小头领与老酋长接触多了,感到鬻酋长近一两年来还是有些变化的,好像患了唠叨的疾病,他们猜想鬻酋长怕是要寿终正寝了。
他们其实不知鬻酋长依然在为氏族在操劳。他隐约地了解到天下要出大事情了。故而一直寻找着证剧。所以在众头领印象中有些神神叨叨的。今天终于证实了他的惊人猜想。
天机已经泄露,就是说一个王朝终于要在动乱中结束了,一个新的王朝将在血腥中兴起。商朝终于要终结在帝子辛之手了。这人太聪明,又太能干,才过于刚愎自用。奢华繁荣的王朝背后显示出了末世的景象来。商朝共有大小封国七百余个,在王朝更迭时,如果没有超人的智慧,防患未然,各族必将遭遇血腥之灾。
鬻酋长不禁感叹,他们这一族,可以上溯至黄帝炎帝,与开国大帝们扯上亲密血缘关系。但夏王朝过去,商王朝即将过去了,却无法止住地衰微至今,商王族甚至把他们当成野蛮人一样对侍不予理睬。
司马迁《史记"楚世家》记述了楚族的来源已经很清楚:“楚之先祖出自帝颛顼高阳。高阳者,黄帝之孙,昌意之子也,高阳生称,称生卷章(注:卷章为老童之误),卷章生重黎,重黎为帝喾高辛居火正,甚有功,能光融天下,帝喾命之曰祝融。共工氏作乱,帝喾使命重黎诛之而不尽。帝乃以庚寅日诛重黎。而以其弟吴回为重黎后,复居火正,为祝融。吴回生陆终,陆终生子六人……六曰季连,芈姓,楚其后也。”
特别是祝融后人陆终娶鬼方之女,该女怀胎十一年而无法分娩。只好用原始石刀进行剖腹产。好就好在古人抵抗能力尚强,细菌无法侵害她们。剖腹一看,难怪那些小祖宗们,在娘肚中玩忘了性儿。剖腹的大巫们,只得从其左右肋中各取出三人。最后取出的小六儿,名季连,因他拿出娘胎腹时,听到群羊鸣叫,分封为芈姓。六儿乃楚人的先祖。这个随手抓来的姓氏,日后证实芈姓族人与北方牧族大有关系。故而楚人来自中原北地。
在这个时代激变的时刻。鬻酋长深谋远虑,他不仅要使自己的氏族挽狂澜于既倒,还要繁衍生存求发展壮大;他要抓住这几个世纪才有一次的机遇,不仅使氏族有其封地,还要成为一个国家。所以鬻酋长当即召开了这个现场。他咳嗽了几声,现场的各小氏族头领,听到了鬻酋长的开场白,全场安静下来了。
事出机密,鬻酋长要求结绳记事者不得做记录。他把观察天象的事情说了一遍。全场一时鸦雀无声后,议论纷纷起来。王朝更迭,必会带来战乱不休,呵呵,啊!国亡家灭,必血流成河,不知有多少生灵涂炭。这时有人举头望天祈祷,有人垂首喃喃自语;还有人揪扯自己的发丝,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;另有人一再申明,他本人倒没有什么值得惧怕,只是情系苍生,便倒地哭将起来。哭声一起,使人人脸上呈悲痛之色。
鬻酋长是楚族中最有学问之人。他因长期观察天象,了解到天与地都是在运动的。“运转无已,天地密移……损盈成亏,随生随死……”鬻酋长甚至涉及到了宇宙万物本体论的问题,充分认识到宇宙万物是运动着的;基于这一点,发现了事物总处在变化之中,是相辅相成的。他老人家开创了唯物主义的理论,是这个理论的先驱。后人称他为朴素唯物论者。
所以,他见众小头领如此惊慌,忙呵呵一笑。作为唯物主义伟大的先行者,他在三千余年前,就极有可能说了这番话:“诸位长老、头领、贵族们,事物总是在变化之中,许多事,乍看起来是好事,其实是坏事;许多事情看起来是坏事呢?却会向好的方面发展。这就看吾们能不能把握时机,抓住机遇,奋力一搏。”
平时,鬻酋长总是拿这一套来开导众人,大家表面诺诺,心里却是大不以为然;暗中还有些嘲弄他,应该去氏族庠序(学堂),跟那些光屁股小儿说教去。今天却个个张开三千多年前尚未进化好的大耳,要把鬻酋长的话,听得分明。
哪知,鬻酋长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。
2.姜子牙向垂死的商王朝递交了辞呈
近来,姜子牙心情极其郁闷。朝歌当局的一些做法,使他越来越困惑越来越看不顺眼了。大兴土木,又建肉林酒池,国家财力允许,这也倒没有什么。对付政敌,发明炮烙之刑,也尚可以理解。只是,一个王后的宠物猪死了,居然陪葬了成百上千的奴隶,几百良马。帝子辛颁发命令,对宠物猪实现国葬。国葬那天,帝国之都朝歌交通大为堵塞。
这晚,他在繁华的商都朝歌闲着无事,使想到了许久没有去自己好友那里拜望了。他的好友是朝歌观星台的星相学家。他便置下两陶罐浊酒,找好友倾诉一下,借酒浇浇愁。
来到帝国的观星台。这的确是个好去处,星空明亮,天高气爽。与老友相见,心情变得大好。于是,星光下,双双对饮,因禁谈国事,只好说些陈年芝麻小事下酒。几杯下去,老友便歪醉于一旁,昏睡过去。姜子牙喝酒便失去了对象,只好在观星台上转悠着。他是智者,对星相学颇有研究。只是机遇不好,一直得不到帝子辛的重用。年约八旬,已经三次申请离休,不知是何原因没有得到批准。姜子牙有些纳闷,不得不认为,因他的离休要涨三级薪水,自然成了他离休障碍。像他这样被拖着离休的人太多了,帝国解决起来,绝不是个小数目,所以把他们拖在当朝里,让他们不死不活地混着。这么说来,朝歌表面一派兴旺景象,其实国库空虚极了。
这时,他发现天空中的异象。中原大地的西北方向,王气直冲宵汉,而帝王之都的朝歌上空呈灾星莅临。他忙去呼唤老友,老友含糊地说道,上天已经多次警示啦!商王充耳不闻啦!我还差点被戴上了“妖言惑众”的帽子给宰了。天呈异相,是天的事情,不关吾们凡间之事。
姜子牙听后,一时有些冲动,真要踢这个不负责的家伙两脚。姜尚乃是食王家俸禄之人,面对上天如此警示,而不去直谏帝子辛,这可是天大的犯罪。
他下了观星台,直奔王宫而去。但走着走着,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。想到近来发生的许多事情,想到轻人而重宠物猪的国葬。想到观星台老友的“妖言惑众”的警告。他也想到,一片真心,是不是会付诸东流。帝子辛几天前在一个扩大会议上的讲话,现在突然想到,使他停止了脚步。帝子辛信誓旦旦地作报告,现在蔽国的形势不是小好,而是大好!我们几个世纪来,一直马放南山,刀枪入库。前不久,不费吹灰之力,灭了东夷几个国,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。有些蠢蠢欲动的家伙,比如——。他咳嗽一声,估计希望维持安定团结的局面,还是不点名的好。他大声解释后,又继续发言——此战使西北某地的诸侯长了点见识,开阔了眼界。看到吾们的强大,不敢乱说乱动了。最后,他发誓说,朝歌固若金汤,吾们干净彻底地歼灭一切来犯之敌。全场欢声雷动,山呼万岁。
姜子牙想到这里,步履沉重,一步也迈不出了。
他辗转反侧一夜未睡。第二天花费了一些时光,写了一个充满之乎者也的辞呈。上司像看傻瓜一样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开心地咧开大嘴笑了。因为,姜子牙的俸禄可以被他装进自己腰包了。他假意婉留了几句,便询问可有困难。姜子牙说,可配毛驴一头?上司想也不用想,就同意了姜子牙这微不足道地请求。
过了几日,姜子牙没有向任何人道别,便骑着毛驴,向西北边陲的方向,“叮咚、叮咚”地走去。
帝子辛怎么也不会想到,就是这点“叮咚”微响声,却是敲响了商王朝的丧钟。
3.蛮族组成顾问团
鬻酋长见现场会开得反应这么大,皱了皱眉头。耐心地等情绪激动者安静下来,便宣布自己的决定。一是属于追随他的老臣从即日起,办理离休手续,安顿好家小,随时待命,将有重大行动。二是氏族少壮派,由其子熊丽带领组成新的蛮族管理委员会。
鉴于鬻酋长的威信,众头领尽管茫然,也只好以服从。
过了些时日,老酋长带领自己的旧部往西北方向出发了。这一行动,开始阻力很大,由于德高望重的老酋长坚持已见,整个氏族终于接受了。
楚人喜欢骑牛,鬻酋长这次也不例外地骑上了牛背。他本是道家的始祖,后世道家如老子,便是骑牛入了函关谷。
三千多年前,是没有什么马路可走的。如果楚氏族当时处于睢山和荆山之间丹阳,历史学家疑为今陕西的商洛之地的商县,如果是这样的话,应该离周氏族都城镐京尚近。周公辅佐周成王时因内部纷争,逃到楚地避难,楚人热情地接纳过他。这一证剧,说明周公旦逃亡不至于舍近求远。如是在河南的南部淅水和丹水之间,倒是离朝歌不远,却离镐京却远多了。
但鬻前酋长去意已决。我们现代人设想,如果楚族当时与周氏族为邻,行走的时间相对短一些,十天半月就可以抵达了;如果楚族在河南境内,进入陕西西安一带,少则半年,多则一年半载可去,也非难事。只是从朝歌旁侧绕进周族领地,朝歌当局会不会生存疑虑。这自然难说,好在鬻前酋长智慧过人,终于去了周部落,想必也是有惊无险吧。
总之,楚氏族顾问团进了周部落。当这行人风尘仆仆到来,住进了驿站,洗漱完毕,就要求见西伯姬昌。来得却是姬昌次子,即是后来的周文王。
历史性的会晤开始,历史性的对话就此展开。年轻气盛的周文王看了看鬻前酋长,鬻前酋长大谈时局,谈商王无道,必遭灭亡,周有德,必兴起的预见。毛遂自荐希望为新王朝作出贡献。周文王围着鬻前酋长转了一圈。他脱口而出:“哈,你?出把力,作贡献?太老一点了吧!”
鬻前酋长已经预料他会出此言。便老当益壮胸有成竹地说:“若论行军打仗,追鹿逐兽,我的确老之将至。如果坐论国事,出谋划策,吾们未必太老,应该正是当时。”
周文王悟道:“也对呀。”于是放下公子的架子来,与鬻前酋长讨论国事。这一坐下,从傍晚到三更又到天明,周文王茅塞顿开,便拜鬻前酋长为师。
显然,鬻前酋长并非只是纸上谈兵之人。不久,西伯姬昌去朝歌觐见帝子辛。住在驿站,广纳朝歌王公贵族大臣,表面谈伏羲八卦,其实是坐谈国是。使商王大生疑虑,被罗列罪名把西伯姬昌抓了起来。长子营救不成,反遭杀害。尽管西伯姬昌在牢狱中顿悟了八卦,发明围棋,使狱吏大生好感,但依然杀机四伏。
西伯昌次子姬发接受鬻前酋长的计谋,给帝子辛送去了珍贵的兽皮,黄金千两,众多美女。商纣王便开心之极:“这个太破费了,只要其中一样,朕就会放人。”昏庸贪心之王如此感叹,必是周之倾国珍品。
鬻前酋长这一举动,的确为楚国的建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到了周成王时,周天子念及为周朝开国的有功之臣。当时分封的诸侯为公、侯、伯、子、男五等爵号,鬻熊的曾孙熊绎被封为第四等爵号,称为楚子,居荆山,国都设丹阳。弹丸之地不过五十余里。但这个分封,给了名号,到致楚人慢慢向南扩张,成就了一个大帝国。
时过三百余年,楚武王依然称赞祖上,《史记"楚世家》记载:“吾先鬻熊,文王之师也。”
4.姜子牙钓鱼,宁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
姜子牙走得更慢,他走得更沉闷。来到周族地界渭水河沿的一个小山村。他便用了一些花费租住下来。这段时光,打发起来,是他人生最为焦虑而暗然的日子。
他有志见西伯姬昌。一把年纪了,未必会被人瞧得上。另外,他是商王朝时期的旧官僚,背景复杂,弄不好会被认为是间谍。即使说动了人家,他的忠信度亦会被怀疑。所以,思前想后不得不使他一筹莫展。
好在这个小山村离镐京不太远,京都的有些事情可以风传而来。他要静观其变。这时传出鬻老夫子率庞大顾问团来周的消息。听说来了个比自己更老的老头儿,他多少有些欣慰了。同时觉得自己犹犹豫豫的这步棋尚不为过。西伯姬昌正是用人之际,只要睿智者,应该是会重视的。
他暗自猜度,觉得鬻老夫子一把年纪了,拜见西伯昌的方式实在是有点自降身价。又不是毛头小伙子,搞什么毛遂自荐呢?应该待价而沽才是!当然,他又不得不感到,鬻老夫子比较单纯,也没有什么背景上的疑虑。
他依然打定主意,必须想个法儿,要那个西伯姬昌率大臣来恳请。主意拟定,心里踏实了许多。
以怎样的方式出手,他选择了两种方式。一是和一些流动人口搞好关系,教他们唱一些帝王求贤的歌曲。二是他选择了直钩钓鱼。山村里人好久没有见到稀奇事情,听说有个外来的老头儿钓鱼不用弯钩,自然大感好奇,便纷纷来瞧。大家见老头儿便不在乎鱼儿,感到这是智者钓鱼,瞧上一阵,议论一番,必有深意。有一樵夫武吉,他总是隔上一阵子,往西伯姬昌家送柴草。这人经常出入都城,倒有点见识。
他担柴路过,见姜老儿竟用直钩钓鱼,钩甚至离水三尺远,鱼钩上鱼饵也不挂。如果不是老者打瞌睡,鱼杆甚至垂不到水面去。他径直走过去,问将起来。古人与现代人不大一样,先要互通一下姓名。然后再开始问答。老头儿见问,便自报家门:“某乃姓姜名尚,字子牙,号正熊。”
樵夫武吉见他字号分明,俨然像个贵族,不由叹道:“古话说有志者不在年高,无谋者空长百岁。表面见你一副贵族气派,我看完全是徒有虚名。”
姜子牙和他论理:“老朽钓鱼乎?非也。乃是要钓王侯将相。宁在直中取,不可曲中求!”武吉见他一副老糊涂的模样,懒得答理,就担起柴担进城去了。
樵夫武吉因为予有天命,其责引来西伯姬昌。他进城时便失手打死了人。这时西伯姬昌正好路过。问清了原由,也得知樵夫武吉乃是一个孝子,家中上有八旬老母无人奉养,便赐与黄金十两,命他安顿老母再来都城画地为牢。
樵夫老母见儿子闯了大祸,到处找人寻求解救之法。听说有位直钓钩鱼的老头儿,认为必是世外高人。樵夫老母问过姜子牙,果真有些法儿。姜尚不仅教他樵夫唱歌,也要求他从此只在乡间干活,不得进城,以免被抓。
樵央武吉冬日犯事,便躲到了春天。西伯姬昌来到渭河边巡猎。一路上听了些人唱歌,得知有贤人在此。觅歌声一路寻来。忽听另有人唱道:“凤非乏兮麟非无,但嗟治世有隆污。龙兴云出虎生风,世人慢惜寻贤路。君不见耕莘野夫,心乐尧舜与犁锄。”西伯姬昌大喜,离贤者近了。
西伯姬昌命人第三次将歌者找来。却见到的是个不肯伏法之人,大喝道:“你敢欺吾,不去领罪,却如此逍遥在此歌唱?”武吉伏地把自己逃脱罪责的过程说了一遍,并告知乃是一个叫姜子牙的老头儿出的酥主意。西伯姬昌认定姜尚必是世外高人,便赦免了樵夫的死罪,命他带路寻访姜子牙。
姜子牙的计谋没有落空,日夜盼望的时刻终于到了。他因为怕自己过于激动的失态,闪入芦苇丛中。西伯姬昌一时无法见到,只好失望而返。这么王者反思聘请贤者更要隆重一些,表达自己的诚意。过了几日,便率百官泱泱而来。见到樵夫武杰,封为武德将军以对姜子牙更表诚意。让樵夫再次带路。姜尚因他期望多时的西伯姬昌没有点耐心就走了,正失望沮丧之时。见西伯姬昌亲率百官而来,忙迎了上来。西伯姬昌封他为太公。
作为哲学家和思想家的鬻老夫子,可以思考出宇宙问题,万物的变化,开创朴素唯物主义理论,成为道家的始祖。但为人处世的谋略的确比姜太公差多了;比较起来,作为谋略家的姜子牙先生躲在渭河的小山村中,为自己包装策划,人还没有出现,就先声夺人了。在灭商兴周的过程中,姜太公风光无限,而鬻老夫子却只是个幕僚。
历史就是这样的实用主义。从后世看来,鬻老夫子也并未失去什么。且看他的后世子孙,运用他留下的理论,发展成为一个超强的帝国。
在公元前656年,姜太公的子孙齐桓公带领八国联军气势汹汹南下征楚。在楚人的讥笑声中,只是收获了一捆楚地野草。如果说鬻老夫子见西伯侯输了姜太公一着,而这一次楚齐面对面地大干,却是让楚人大大长了脸面。